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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北民族大学毕业证样本(湖北民族大学2021年全日制模版图片收藏)

日期:2026-08-02 人气:

湖北民族大学2021年毕业证样本

湖北民族大学2021 拷贝



2021年的盛夏,恩施的山风裹着桂花园里的金桂香气,漫过湖北民族大学挂榜岩旁的教学楼走廊,落在医学院解剖楼外的香樟树下。对于2017级的近四千名本专科学生而言,这一年他们拿到的那本印着“湖北民族大学”校名、盖着湖北省教育厅钢印的毕业证,不是普通的毕业凭证,而是他们在鄂西武陵山区的山坳里,熬过四年特殊时光攒下的人生答卷。如今回望这段往事,那些藏在藏蓝色封皮背后的细节,依然带着恩施大峡谷的云雾气息,在无数从这里走出的山乡学子记忆里缓缓铺开。

一、入学伏笔:2017年踏入武陵山的校门

2017年9月,后来在2021年拿到毕业证的这批学生,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,从湖北恩施各个县城、从全国不同省份赶来。那年湖北民族大学刚刚获批更名为“大学”,结束了多年“湖北民族学院”的校名历史,作为鄂西地区唯一的综合性本科院校,临床医学、民族学、园艺学这些扎根武陵山的特色专业,省内投档线远超当年湖北二本线50分,不少来自恩施偏远乡镇的孩子,是带着“学本事改变家乡”的朴素念头,沿着盘山公路辗转数小时来到这里。

来自恩施州利川市谋道镇的向宇,2017年以492分的成绩被临床医学专业录取。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天,他在自家的吊脚楼外放了一串鞭炮,对着来道贺的乡亲们说:“以后我要当能留在山里的医生,让咱们镇上的老人不用再跑几百公里去恩施市区看病。”来自恩施州咸丰县的田甜,考入了园艺专业,她从小在武陵山的茶园边长大,最大的心愿就是学好作物栽培技术,帮家里把高山白茶的品质提上去,让更多外地人喝到咸丰的好茶。没人在2017年的初秋预料到,接下来的大学时光,会被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节奏,也让2021年的毕业证,从一开始就注定带着鄂西山乡独有的厚重分量。

那年的民大校园里,还保留着武陵山区高校独有的鲜活气息:挂榜岩的石阶上永远有背着书包赶课的学生,医学院的实验楼里,深夜还亮着自习室的灯光,园艺专业的校外实训基地里,不同品种的猕猴桃、白茶在山雾里长势正好。2017级的新生刚入学就听学长学姐说,民大的毕业证在鄂西的基层岗位上是“硬通行证”,只要能顺利拿到手,不管是去乡镇卫生院当医生,去农业站做农技推广,还是去民族地区做基层服务,都能得到实打实的认可。这句朴素的话,成了很多人四年里泡在实验室、扎在实训基地的动力。

二、疫情来袭:被山雾拉长的大四时光

2020年初,疫情突如其来,整个民大的教学节奏被彻底打乱。2017级的学生们,刚结束大三的专业核心课程阶段,正要进入大四的实习、毕业设计环节,就被迫切换成线上授课模式。那段时间,学校的智慧校园平台,承载着上万名学生同时在线听课的流量,老师们对着手机和电脑屏幕,把原本要在临床诊室、田间地头讲的内容,一点点搬到了线上。

向宇的大四上半段,大半时间都是在利川谋道镇的家里度过的。没有学校附属医院的临床实操条件,他只能对着老师发来的线上教学视频,跟着镇上卫生院的亲戚学习基础问诊流程,有时候为了记录常见病例的症状,他跟着亲戚在镇卫生院里一待就是一整天。他后来回忆说:“那时候总觉得缺了点什么,别的同学的大四都泡在附属医院的病房里,我只能在镇上的卫生院里跟着抄病历,连跟导师当面讨论病例的机会都很少。”

田甜的毕业设计选题,原本是咸丰高山白茶的提质增产研究,她原本计划大四开学后就回到学校,跟着导师在园艺实训基地的茶园里记录茶树生长数据,可疫情的反复让她只能暂时留在咸丰的家里。她的导师特意联系了学校在咸丰的校外实训点,让当地的农技员帮她同步记录茶园的各项数据,每天晚上,她都对着农技员发来的照片和数据,和导师开线上会议,一点点调整实验方案。那段时间,她家屋后的白茶园成了她的“临时实训基地”,她自己扛着测量工具,在茶垄间记录土壤的湿度和肥力,把课本上的理论知识,一点点落到了云雾缭绕的山地上。

学校的老师们想尽办法弥补实践教学的缺口:医学院的老师把临床问诊的全过程拍成了实景视频,发给学生跟着模拟练习;园艺专业的老师,连线恩施各个县域的农技站,带着学生线上观摩高山作物的种植管理;甚至连原本要线下举办的民族学田野调查大赛,都搬到了线上,变成了云走访山乡村落、云记录民族文化的线上比拼。2021届的学生们,就这样在一半线上、一半线下的特殊节奏里,走完了大学的最后一段时光,也让他们的毕业证,从一开始就承载了比往届毕业生更多的山乡泥土分量。

三、毕业季的波折:在山风里收尾的青春

2021年春天,大四的最后几个月,疫情的局部反复让整个毕业季都充满了变数。学校提前发布通知,安排学生分批次错峰返校,很多在外实习的学生,沿着盘山公路辗转数小时赶回恩施,有的专业学生完成线下答辩后,没过多久就接到通知,部分后续手续可以线上办理,不用长时间留在学校。

向宇是2021年5月中旬回到学校的,他在学校的附属民大医院里补做了一个月的临床实习,把之前线上没完成的临床技能操作全部练熟。答辩那天,他穿着洗得干净的白大褂,站在答辩组老师面前,展示着自己在谋道镇卫生院记录的厚厚一摞病例笔记,答辩主席看完他的记录,笑着说:“你的毕业设计里带着武陵山山乡的温度,比很多在城市大医院里做出来的成果,更贴合我们鄂西基层的需求。”

田甜的毕业设计最终顺利完成,她整理的咸丰高山白茶提质数据,还被导师用到了后续的恩施州农技推广项目里。答辩结束后,她特意跟着导师去了学校园艺专业的实训茶园,在自己之前线上云“照料”了大半年的茶垄边,亲手摸了摸刚冒出来的茶芽,那一刻她才真切地感觉到,自己的大学时光,终于要画上句号了。

那段时间,学校的教务处、学生处几乎每天都在调整毕业相关的安排:答辩从线上调整为线上线下结合,原本定好的万人毕业典礼,改成了线下主会场+各学院分会场同步直播的形式;就连毕业证的发放方式,都提前统计了学生的意愿,可以选择现场领取,也可以选择邮政EMS邮寄到家。整个毕业季,没有往年挤满校园的毕业旅行队伍,没有一场接一场的散伙饭,很多班级的最后一次班会,都是在腾讯会议里完成的,隔着屏幕说“再见”的时候,很多人都红了眼眶。

四、领证那天:藏蓝色封皮里的千种心情

2021年6月22日到6月27日,是湖北民族大学2021届毕业生集中领取毕业证的日子。校园里的香樟树长得郁郁葱葱,桂花园的枝叶已经开始冒出新芽,少了往年成群结队拍毕业照的热闹,多了很多戴着口罩、拖着行李在挂榜岩石阶前匆匆打卡留念的身影。各学院的办公室门口,排起了不算太长的队伍,大家依次出示校园卡,在领取登记本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从老师手里接过那个印着金色校徽的藏蓝色毕业证封皮。

向宇是6月24日那天去领的证,他特意穿了一件新的白大褂,在医学院的办公室里,辅导员把毕业证、学位证、就业报到证一起递给他的时候,跟他说:“你这四年把临床知识落到山乡的经历,比任何奖状都珍贵,以后回乡镇卫生院工作,要是遇到什么问题,随时回学校找老师。”他走出办公楼,把毕业证从封皮里拿出来,反复摸着照片上自己大三时拍的证件照,突然发现四年的时光,就这样在这张薄薄的证书里画上了句点。他在挂榜岩的石阶前拍了一张毕业证的照片,发给远在谋道镇的父母,没过两分钟,母亲就打来了视频电话,对着屏幕里的证书看了好久,用方言反复说着“好,好”。

田甜选择了现场领证,她约了班里留在恩施的七个同学,在园艺专业的实训茶园边,一起拍下了毕业合影。她们八个人的八本毕业证并排摆在茶垄边的石头上,阳光落在藏蓝色的封皮上,和身后云雾缭绕的茶山相映成趣。那天她们在学校门口的土家菜馆里,点了八份恩施特色的腊猪蹄火锅,吃完了她们简单的散伙饭。田甜后来在日记里写:“我们的大学少了很多本该有的热闹,可手里这张毕业证,比我想象的要沉得多,它装着我们在屏幕前听的每一堂课,在山乡茶园里记录的每一组数据,还有那些隔着网络也没断掉的师生牵挂。”

也有很多学生没能回到学校,选择了邮寄毕业证的方式。家在贵州的一名民族学专业学生,因为疫情防控政策无法返程,他在电话里跟辅导员确认了三次收件地址,一周后,装着毕业证的快递盒送到他手里的时候,他小心翼翼地拆开,把证书拿出来反复翻看,隔着屏幕跟远在恩施的室友视频,两个人举着各自的毕业证,对着镜头笑了好久。还有一名来自恩施州鹤峰县的学生,因为在村里的精准扶贫岗位上脱不开身,直到7月初才赶回学校,在教务处的办公室里领到了自己的毕业证,他摸着证书上的钢印,跟老师说:“我总觉得不亲手摸到这张证,我的大学就不算真正结束。”

五、毕业证之后:散入武陵山的民大印记

2021年的夏天之后,这批拿着湖北民族大学毕业证的学生,散落到了鄂西的各个基层岗位上。向宇回到了利川谋道镇的卫生院,成了一名基层临床医生,他走村串户,给山乡的老人做义诊,几年下来,帮镇上的卫生院完善了常见慢性病的档案管理,让很多老人不用再跑几百公里去市区看病。他的值班室抽屉里,一直放着当年的那张毕业证,每次给病人看完病,他偶尔会拿出来看看,想起大四那年在镇卫生院抄病历的日夜,就又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动力。

田甜回到了咸丰,进入了当地的农业技术推广站,专门负责高山白茶的提质指导工作。她跑遍了周边的各个村落,把自己在大学里学到的栽培技术,手把手教给茶农,几年下来,不少之前品质普通的茶园,产出的白茶收购价翻了一倍。她的办公室书架上,一直放着2021年的那本毕业证,每次从茶园指导回来,她都会擦一擦封皮上的灰尘,想起当年在学校实训茶园里摸到的第一颗茶芽,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。

2021届的很多毕业生,后来都成了武陵山基层建设的新生力量:有人成了乡镇卫生院的骨干医生,有人成了驻村干部扎根山乡乡村振兴,有人考上了研究生继续研究民族文化保护,有人回到湖北民族大学成了专业课老师。他们的家里、办公室里,几乎都能找到那本2021年的藏蓝色毕业证,有的被小心翼翼锁在柜子里,有的被摆在办公桌显眼的位置,有的在评职称、考编制的过程中,被反复拿出来核对信息。

如今距离2021年已经过去五年,当年的湖北民族大学校园里,挂榜岩的石阶依然每天人来人往,园艺专业的实训茶园依然年年茶芽冒新,新的图书馆里坐满了抱着专业书苦读的学弟学妹。2021届的毕业生们,偶尔会在同学群里晒出自己当年的毕业证照片,聊起2021年夏天校园里的桂花香,聊起线上上课时连麦的瞬间,聊起领证那天茶园边的合影。

对于他们而言,2021年的毕业证往事,从来都不是一张简单的纸质证书。它连着2017年沿着盘山公路走进校门的青涩,连着疫情期间在山乡卫生院、茶园里记录的每一组数据,连着隔着屏幕完成的每一次答辩,连着领证那天挂榜岩前的阳光,连着后来在武陵山山地上一步步走出来的人生长路。恩施的山风一年年吹过民大的校园,那些藏在藏蓝色毕业证里的特殊青春记忆,永远带着山乡泥土和茶芽的清香,成了这一届毕业生人生里最难以忘怀的印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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